x
「對你們來說，確實需要。」天野空聳聳肩，不以為忤。隨手提起一瓶酒就灌進幾口，繼續說：「因為這本來就只不過是，盡最大程度的，把根本無法以文字言語形容的東西具象化來形容。然而，若是要說明『時空井』到底是甚麼，這是最基本必須要有的認知。」
「所以，『時空井』自然不是真的一口井，對嗎？正如『鏡流璃』其實也不是真的一枚菱面體？」靜璇似懂非懂的，彷彿抓到了甚麼，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鏡流璃』某程度上，就是成熟物質化的『時空井』」
天野空這次的回應，連丁東也一時接受不過來。除了天野空自己之外，在場三人都在一下愕然之後露出一臉疑惑！
「妳應該最能懂。雖然妳自己可能根本無法理解當中的運作原理。」天野空笑看靜璇。
「無視時間與空間，不是因為超脫一切的連結，而是本來就是一體……」靜璇立即意會，天野空說的，就是無限女孩被動誕生的原因。
「『時空井』指的不是一口井，其實就是『時空』本身？一體，一部分在亂流，甚至在亂流彼端的靈感意識界，另一部分則在這裡，以物質打造的現象世界裡……」丁東還沒完全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呢喃的說：「所謂『井』的部分，其實就是同一體上沒被看見的部分，僅此而已？那你那雙發青光的眼是甚麼回事？」
「『發青光』？」天野空不禁失笑，看得出丁東對他的抵觸似乎沒這麼容易給消除掉。
「隨便啦！發五顏六色光也可以啦！」
「我不像阿流。而且，物質世界裡，也根本沒可能誕生出像阿流這樣的存在。那麼，如果要像他一樣，可以憑藉意志打開『時空井』的話，自然就得『挖掘』了。要掘井，得先確認水源。想要探測到水源，就得湊齊足夠條件。原鏡子異象空間，其實就是『條件』的集中地，可以算是『時空井』的一個模型，只要把模型未完成的部分給完成了，就能確立『水源』，開發挖掘。」
「用地球語說的話，你的『時空井』其實就是流動的『條件』集散處。」丁東懶得再多問，反正天野空給出的答案，抽象程度大概已達頂峰，還是得靠他們本身的理解與想像能力，把那些抽象的形容整理出實際的輪廓。
「但，為甚麼？」靜璇更為疑惑了，繞到丁東的跟前，看了看丁東的兩眼，又望了望天野空的雙目，說：「你不是也經歷過無數次的亂流旅行嗎？怎麼你口中，出入與穿梭時空亂流的方式，就像一個學者，在設計算式，以計算宇宙奧妙那樣？」
「這叫瞎子摸象。」丁東實在沒好氣，說：「阿流並沒有讓他穿越亂流。又或者說，被阿流送進亂流的那個小空，這個天野空根本記不起來了。然後，在他想起，要再次進行亂流穿越的時候，他遇上的阿流已經不會再輕易打開『時空井』。於是，他只能靠自己以自身記得的經驗，與各種各樣的研究進行推敲和其後的引證，摸索最接近真實的方法。」
「差不多是這樣沒錯。」天野空對自己不願多提的隱私似乎被揭穿了，竟然毫不介懷。甚至，對於丁東如此這般就猜出他的實際情況，彷彿喜聞樂見！
「或者，其實你自己也無法確定？在你身上發生過的一切，反而可能是你最一無所知的一塊？」丁東忽然想到了甚麼，有點詫異，同時這次反問，當中的語氣彷彿不知不覺間的軟化了一些。
3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PnGHUcdd
未完待續
【MVAD小說宇宙】3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XJnlsepu
關連作品3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IcZpx5Pg
《1314》《魔音》3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hx0WcPHJ
《戀魂不散》3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OeO0TqQf
《咫尺之間尋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