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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們，是價值過億美金的武器。這是後來負責清理的人估計出來的數字。」靜璇知道丁東剛剛一瞬間想到了些甚麼，直接就給他解說：「希嵐和我當時都搞不懂，她的目標是希嵐抑或是我。但就肯定不是在橋……」
「因為她的攻擊都是足以致命的。」丁東點點頭，這一點太明顯了。
根本沒打算留活口，所以以希嵐來要脅連在橋的可能性可以直接排除掉。
「負責清理的，是章家抑或連在橋的人？」
「清理過程，希嵐跟我都不是明確清楚。後來彷彿循例向我們交代的人，也沒有表明確切的身分。」
丁東敲了敲靜璇後腦，力度不如平常，彷彿刻意溫柔，但又以這個屬於他跟她的日常動作，來提醒她些甚麼。
故意做得不著跡的改變，靜璇還是感受到當中力度的不同，兩眼不禁泛起點點笑意。然後就認真起來，重新細想……
「那人主要是向我交代。看來，是章家的人機會比較大。而且那時候，在橋的人，似乎都明白，但凡在橋知道的，希嵐也必定知道，所以根本沒有刻意隱藏的必要。」靜璇不太情願，還是動起腦來，苦笑說：「那時候我還沒完全脫離家族，若是章家的人似乎也說得通。但那不是我知道的人。」
「也許，其實是明日會的人。」丁東眉頭輕輕蹙了下。「那東西似乎至少是明日會級數的組織才有可能弄出來，又沒有洩露出去。」
靜璇自然明白。因為那時她便非常疑惑，體型這般突出的人，在這資訊爆炸發展的時代中，如果被發現過，怎麼可能沒有被大肆報導？
這也算了。那時更讓她在意的是，那壯女出現得如此這般突然，在來到襲擊點的途中，要躲過多少雙眼睛？那麼，大概可以肯定她不是自己以正常途徑走來，而是被運送而來的。
在那幾年已成驚弓之鳥般的美國本土上，要運送這麼一件來歷不明，而且難以作任何交代的「奇特貨物」，不被扯到恐怖主義上是不可能的。除非當地的執法機構也參與其中。但這就似乎不是一般組織可以做得到了。
靜璇的認知當中，可以無視任何執法力量，甚至視政權和法律如無物的，不是絕無可能。但做到這些，卻悄無聲息的，大概就只有明日會或同級的組織了。
「既然都大費周章弄來一個怪力壯女，為何沒有其他後備方案確保任務完成？若多運來一個怪力壯女，我肯定死得乾淨俐落。」靜璇當時就有個這疑惑。
「假設真是明日會的手筆，可以排除他們掌握的資源只足夠派出一個壯女這可能性。如果不是對方自大過頭，就是他們目的不是單純的刺殺。」丁東側頭細看靜璇的側面，又差點看得出神了！他立即收回目光，搖了搖頭，繼續說：「明日會與章家是主屬關係，卻在妳還沒脫離的時候向妳動手，這本身就足夠耐人尋味了。是知道妳準備脫離，所以提早清理門戶？但如妳所說，要辦到這點，就沒可能單單派一個壯女來。抑或，那其實只是對妳的另類測試，而妳過關了？」
隨即，丁東自己又否定了，說：「這些都應該只針對妳，犯不著讓沈希嵐在場。可能回到原點，殺妳只是順便，主目標還是沈希嵐。」
「我想也是，我怎麼可能比價值過億美金的玩意更重要？」靜璇理所當然接受這說法。
丁東把靜璇拉近，一手拍了拍她的頭頂，然後繞到她另一邊的肩膊，輕輕搭在那，笑說：「根據現存出土古人類骸骨的發現，體型比現代人要高大個兩三倍的人種，似乎也算不上甚麼匪夷所思的事。」
靜璇微微抬頭，在這麼近的距離迎上丁東帶著笑意的目光。他的眼神帶點慶幸，彷彿在說：「我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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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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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日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