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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一定。說是『加害』言之尚早。畢竟，『靜止風暴』其實是因為甚麼而存在，我們還是無法確定。沈希嵐應該不是附帶損害。我們都見識過沈音澄的MagicVoice能夠如何的為所欲為，沈希嵐本身擁有同等強大的魔力，似乎也是有可能的。若是如此，『靜止風暴』也許是她不知怎樣覺醒了的魔力也不是那麼的匪夷所思。那麼，『靜止』的開發，很有可能不是因，而是果。」
「有開發『靜止』這計劃的原因，是希嵐的『靜止風暴』？那些大混蛋是要模仿『靜止風暴』？究竟這是為甚麼？真的跟世界末日有關嗎？」
「資訊還不足夠……」
「直接用問的！」
靜璇暫時停下與丁東的靈感對話，重新聚焦現實，直勾勾的望往章明芳。
不對，應該說，是把其變得銳不可當的眼神，投向章明芳身後！那裡，除了陷入「靜止」與「安魂」藥效而動彈不得的受害觀眾之外，彷彿再無他人。然而，靜璇的目光卻似被甚麼牽引過去了。
「妳發現他們了？所以剛才表情才那麼怪？」章明芳似乎不感意外。
「我跟我的男人，現在的狀態，或者跟那些人差不多。所以，這觀念成立之後，我似乎就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靜璇側身瞥了一眼丁東。
她跟他之間的默契已不用多說。丁東亦沒有把他模擬自方木巧Nullifier的無形力場給撤掉，能夠聽見靜璇和章明芳這邊的對話。於是，他點了點頭，肯定了靜璇的猜想，同時表示他大概也一樣的發現了那些人。
竟然，是意識體的存在！
這進一步確定了丁東的猜想。那些主導者或許也是能夠在現實中行動的人，主體卻非物質，並不是物理軀體，而是意識體……
「我們能看到他們，他們應該也看得見我們真實想像的身體覆蓋著的意識狀態。我很好奇，他們是看見兩團意識？抑或我們思念糾纏下的共同體？」
丁東以靈感加以補充的這番話，靜璇沒有回答。她的兩眼，重新看向之前注視的地方。
很深的灰，當中卻有著不同色彩的流光。嚴格來說，靜璇看到的是一堆凝聚的光，卻又不是平常認知的發光體，因為那不是核心裡有著甚麼在發光，而是確切的光粒子被凝聚在一塊那樣。不知道是因為光線被約束了？抑或本身帶有的光譜有著根本上的異常？那一團團明明是光，卻灰得像黑，卻非黯淡無光的感覺，很違和，觀感讓人很不舒服！
「妳見過他們嗎？」靜璇問章明芳。
「妳說的，其實我不是很懂。不過我知道，他們以很奇特的方式隱匿，能夠讓人看得見也觸摸得到，事後卻都不會記得。所以，其實我有沒有見過他們，我也不知道。」章明芳首次稍稍卸下鋼鐵少女的武裝，一閃即逝的透露出她的疑惑。
「他們有告訴過妳，想要從我身上套取甚麼情報？」靜璇又問。同時，警戒卻提到最高！
「妳確實是她？」章明芳的反問顯得沒頭沒腦。
然而，靜璇能夠明白。章明芳還沒有肯定靜璇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所認識的章弦靜。畢竟，她不久前才見過仍在章家裡的弦靜。縱使，生於章家，對一切異於尋常，甚或超乎現實的東西，都不會感到絕對的難以置信。但弦靜是她親身接觸過的人，在她來說甚至是足夠重視的、非常了解的同伴。怎麼就忽然長大了？而且似乎也把章家給徹底擺脫掉了？真的來自未來？
另一方面，章家英員其中一項日常的基本任務，就是套取情報。哪怕動手，也會盡可能從對手身上或言語間挖掘情報。靜璇的提問，雖也可以出自任何足夠精明的對手口中，但因著一定程度的先入為主，讓章明芳更願意相信，靜璇確實與她同樣是章家的人，是她所認識的章弦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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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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