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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想像得到，那究竟是什麼的一回事。只不過，既然，我是最有把握辦到這事的人，妳指的應該不是我將會胡里胡塗被動的去達成吧？」
丁東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又或者只是暫時敷衍懷離，也敷衍自己，為的是他確確切切想要溝通另一邊……
「那麼，至少我是自主去完成，大概也說明，我能夠控制。可以控制的事，我自然不會讓可怕的後果出現。」
「你願意配合，那些人會很高興。」懷離嘆了口氣。
「我會配合的，是那位章柏先生正在做的事。」丁東凝重的更正。
「那也沒差。的確，這一夜，也在求證你們身上的可能性。另一邊的事，確實也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其實你還是沒有真正明白，那後果的嚴重性。」懷離竟似不欲丁東一頭栽進來。而她明明是這個晚上這場大實驗的其中一名主要主持人！
不過，章家，跟空群似乎一樣，明面的、暗裡的；做出來的、打算做的全都滿滿矛盾，這一點，丁東早已習以為常了。
「妳說得像，單是測試我們，世界便會末日。」這回輪到丁東想要翻白眼了。他說：「反而，我在想，要是我們這麼重要，參與這夜的實驗，是否應該支付一些費用？以規模之大來作計算，至少得七八位數字美金，對不？」
「從來沒有誰經歷過真實與虛幻回歸一體的情況。」懷離不禁失笑：「一些人認為那會讓他們分離的世界重新變得完整，讓他們在另一邊經過漫長歲月的發展，已達無人能敵的實力，全都能夠帶到現實，繼而掌控一切。」
那時的丁東，完全聽不懂什麼分離變完整，另一邊這裡指的是哪一邊。他只知道，有關世界末日的一切說辭，不是危言聳聽，但也沒有意義。反正，世界都要末日了，說什麼都是屁話。
除非，說的是阻止末日的方法。然而，那時候的丁東，打從心底無法相信自己擁有左右世界方向的能力。無論是比喻的，抑或是實質意義上的。
「另一些人……」懷離不知道，又或者已懶得去管丁東在想什麼，繼續說：「已經執掌現實這一邊太久了，認為可以透過真幻的結合，把他們的手伸得更長，探得更遠。」
「妳說的這些人，就是那兩夥人，什麼鬼貴族與明日會了？」丁東說：「他們似乎要比妳的章家，更為實際。」
「相比起面對終結，他們是真的享受過程，樂在其中的犧牲所有人原本擁有的機會，盡可能滿足他們沒有止盡，卻都只像得隴望蜀的膚淺欲望。」
懷離沒有否定丁東的說法，卻對此發自內心的嗤之以鼻。
五方陣營，懷離透露的其實並不多。就連名字，她也沒有說明，反倒是丁東自己去蕪存菁的把這一夜聽說過的貫連起來，得出結論。然後就是懷離在不知不覺之間透露出來。甚至，她其實也沒有明說，算是對丁東的對號入座不予否定罷了。
以這樣的情況，逆向推斷，懷離不是因為那些人或組織有多麼重要，多麼恐怖，得讓她不欲告訴丁東，所以才沒刻意提起。她不說，只是因她不屑！
在她來說，明日會與貴族是異見者。然而，在丁東看來，那兩夥人似乎才是這一夜的主導者，反倒是空群與章家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虛與委蛇。
雖然這時候的丁東，還沒有機會與高野星童再次對話，但他卻有類似的考慮。空群就是在表面上配合那些人一起行動，然後在背後找機會搞小動作。在丁東看來，章家也是這樣。簡單直接的說法，就是陽奉陰違。
需要用上這樣的手段，不是正好說明了，章家跟空群沒辦法明目張膽的反對明日會或貴族嗎？這種情況，絕大多數都是弱勢一方對強勢者的應對才是，怎麼在懷離心目中，根本看不起，甚至無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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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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