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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吉牙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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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彙多麼陌生，就連從他心底裏蹦出，也讓人覺得突兀非常。格羅德如同初生之人，牙牙學語，踏出笨拙腳步，但跌倒，又被女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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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持續了許久，直至吉牙妮臉上漲紅，氣喘連連，游離的眼眸好不容易才再次凝望他，鼓起一道忽如其來的勇氣，將騎士推到鬆軟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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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知那一刻，他被救贖了，但格羅德作為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卻一眼看穿眼前少女未經人事。她只是憑着一股狠勁，也許是馬上貴族的高傲，彷彿把他看作一匹待馴的驁馬，但格羅德又豈是尋常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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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牙妮低喘着氣，臉上的紅暈被磷光映照，如同妖魅。他們一同旅行四年了，她卻從沒在騎士面前展露過如此嬌羞的模樣，而格羅德，也未曾讓他心口那頭凶殘的猛獸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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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女人作好準備，打算縱身一搏，那不能怪他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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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前，格羅德想欣賞女人的努力，他心裏實在好奇，這幼崽到底打算在他身上玩出什麼把戲來。吉牙妮讓他長袍敞開，內裏空空如也，少女居高臨下，畏縮地偷瞥他胯下揚仰的事物，喉頭微動，伸出冰涼纖細的五指，觸於灼熱的初鍛之劍上，立即被燙得縮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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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牙妮擦去眼邊的淚，再次鼓起讓格羅德也無比讚嘆的勇氣，將手纏繞在劍柄上，輕輕撫弄，接着像安撫自己般，另一隻手放於胸前，櫻唇吐氣，恍如女騎手般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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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德嚇了一驚，她也是，痛楚撕裂她臉上強裝的淡定。騎士連忙穩住她顫抖的身軀，翻身抱入懷中，將少女壓於床上，避免胯下挺進。他低頭看了一眼，血染上了他，該死的，這女人哪來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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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德笑了，吉牙妮臉上露出疼痛與困惑，她做錯了麼？她被嘲笑了麼？少女的眼神，恍惚訴說着心裏的不安與自卑。但格羅德輕撫她的雲鬢，湊近到耳邊，悄道：「你太過勇敢了，一直以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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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配得到你的讚賞嗎？」少女問，問得卑微，但少女現在已不是少女，而是女人了。格羅德輕輕用手托起她的下頜，輕吻粉嫩櫻唇，柔得像風，怕觸到女人的痛楚，與脆弱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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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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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德溫柔地矯正她，往她耳邊吐出一口輕風，女人全身顫抖，但騎士沒有放過她，過度的勇氣與卑微，必須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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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輕掃胸前，遊走於女孩的乳首與軟玉，唇舌也往下探索，吻過頸脖，如褪落的絲絹，最後撥動緊實桃紅的果子，女人的身體隨着律動，一聲誘人的嬌喘奪唇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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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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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德的五指如耙，掃過少女平坦緊致的腹部，來回除去她的緊張與疼痛，一邊啜吸恍似羊乳香醇的女乳體香。吉牙妮全身抖顫，吐出慾望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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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德感到壓迫胯下的女體律動着，如一口鑿開的泉井，淫靡卻幼嫩的氣味沖散了血腥。女人未有話語，給我，給我——身體卻朝他的吶喊，前所未有地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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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吉牙妮的淚水湧出，朝騎士索要擁抱，像個缺愛的少女。她崩潰了，也決堤了，為何會哭？格羅德不知道，女人曾承受什麼痛苦，心中有何屈辱？為何喜樂的瞬間，她卻有無處申訴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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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德沒去管那麼多，擁她入懷，既然是女人所渴望的，他只能滿足她。吉牙妮伏在他肩膊上，哭着擺動身體，起初緩慢得像顫抖，接着輕柔，似風拂衣袖，格羅德配合着，緩緩抽送，以免勾起剛才痛楚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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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疼愛我。」吉牙妮在他耳邊輕吟，格羅德不知女人的心為何如此卑微，明明有着無比勇氣，卻哀求着她渴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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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求我。」格羅德輕聲道：「我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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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要求你。」吉牙妮張開口，吐出舌頭，索要他的吻。格羅德心裏疑惑，但給予她，女人被他封住呼吸，卻含糊地說：「讓我、成為……你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