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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完全想明白，又或者明白與否根本不重要。
就像宇宙中的暗物質，看不見摸不著，甚至無人能真正懂得那究竟是甚麼，卻無處不在，充斥整個宇宙。沒了，或許宇宙都無法存在。情感，或許就是這樣……
無法說明，更別說真正掌控了。
在誰都無能為力之下，魔音可能就是唯一能真正徹底「打開」情感的鑰匙，而情感則是解釋一切的關鍵……
「他蠻有趣呢。」遊子玲笑說。
此刻的阿流，外表看來就像個無法解答難題而苦惱之極的小孩，眉頭擰成一團，兩頰微微鼓脹，似把不吐不快的氣都悶在嘴巴裡。
「如果以記憶來計算，他不足三歲。」凌嬰也不禁笑起來。
「我很早熟的！」
因為凌嬰的笑容，阿流立即回復過來。
「嬰嬰……」阿流一秒前還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孩，此時此刻卻變得一臉凝重。低喚著凌嬰，注意力卻往外投……
「遊子姐姐，妳的人都很緊張。」凌嬰回過頭來，俯瞰塞納河。同時，靈感給全面發動了……
「不用擔心。保護我的人，也有人在保護。」遊子笑說：「大家都很關心我呢。」
「自從老頭昏迷之後。」凌嬰心裡早已有解釋一切的答案。
凌聖陷入近乎植物人的狀態，在國際商界上，已經不是新聞。縱然，除了最初的報導外，無論哪個界別上都沒人提起過，然而卻不會改變他已昏迷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甚至連旗下的各種生意業務，都得轉由明家代理。
本來就因為種種難以說明的緣故而無法一起生活，凌沁消失時，凌聖無法回到本市，凌聖昏迷後，凌嬰也無法立即回到倫敦去。一切看似不得不如此般的理所當然，凌嬰心裡有何想法、如何難受，不足為外人道，卻自不久前開始就再也瞞不過阿流。
這自然便是阿流為凌嬰所準備要做的事，最根本的原因吧……
只是，這還是第一次，從凌嬰比世上最安全寶庫都更加嚴密的嘴巴中，親口提及這件事。
「也是大姐給送返倫敦之後。」凌嬰平靜地繼續說：「亦是那次我與魔女一起從倫敦回去本市之後。」
看似無關，卻肯定互有關連的時空，全都落在同一點上。
同樣，都在同一個地方。
「那時候，蕭邦造剛離世，澄音在倫敦失控！」阿流沒有經歷過那段時間，卻早已從澄音的思海中旁觀過。
那不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歷，但卻是其中一段他印象最深刻的故事。
「舅舅說過，那段時間，歐洲這邊很混亂。」遊子玲像凌嬰那樣，視線從鐵塔穿越出去，落在猶如迷你模型的巴黎市上。「然而，那一切，曾經已有人預言過。」
「蕭哥哥。」凌嬰不感意外。
阿流卻有點意想不到。蕭邦造在他心目中，大概就像傳說。他可以依靠在大家的記憶中、文字與言語裡流傳著的種種，認識到這個人，卻沒有機會親自跟他有所接觸。
或許，只要一次，只需要跟蕭邦造親身見面一次，阿流便能夠懂得更多更多，多得足以讓他有絕對信心應付樂團未來必須嚴陣以待的一切。遺憾的是，這永遠不可能發生了。
「音樂聲學展，就是他跟舅舅想出來的。」遊子玲看向阿流，似有所指的說。「在他跟另一個你見過面之後，就已經在準備。」
「蔣空流！」阿流沒能忍住，低喊起來。
「他在這裡。」凌嬰語調不自覺的轉冷。
「那麼，蕭邦造其實很早已經知道我？也知道嬰嬰的爸爸將要捨棄現實？」
阿流說的，彷彿是凌聖昏迷的原因。捨棄現實，所以從現實沉睡過去，不再醒來。
凌嬰沒有太多的反應，似乎這也是她所想的。
影子屋的那幅油畫，在她與阿流眼中，其實已說明一切。只不過，如今，他們要改變狀況。
然而，更重要的是，蕭邦造若是早已知道，甚至已預言了，為甚麼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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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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