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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們的疑惑。流大哥雖然能夠自主進入亂流，卻連他也無法控制落點。若然沒有燈塔，他應該會被沖到不一樣的時空才對。」連離初似乎確實在苦惱，她說：「若是為了我，他才伴隨著我到來的話……」
「這就證明，在守護神眼中，或者沒有誰比較重要，誰都最重要。」
明菲說得似是而非，程度是連她自己都聽不懂，卻又似乎確實就是這樣沒有錯……
「可能真是這樣？」連離初竟然把說話的人本身也沒有懂的話聽得明白！她說：「所以，他能夠到達任何時空？因為他在意的人，遍佈了每一個時空？」
明菲衝口而出的一番話，本來是想安慰似乎自責起來的連離初，怎料卻變成一個讓她糾結很久的問題接近真相的答案？明菲不敢確定。畢竟，誤打誤撞達成別人做不來的事，這種情況確實可能發生的。
「只不過，這或者連流大哥自己也不知道。凌嬰是給刻在他心裡的，之前沒有『鏡流璃』，在亂流中旅行過很多次，他的心還是代他牢牢記著她。」
連離初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帶著無比欣羨的情緒，彷彿對此有著一種嚮往。
這確定是個一直以來也沒有，才剛復甦了情感沒多久的人？
「我們的時代，那裡還有一個情感不曾被剝奪的人。他的感情豐富程度，跟流大哥不相伯仲。我們都叫他老師。」連離初彷彿沉醉於自己的回憶裡，臉上的神態愈發溫柔。
「又是老師？」
在魔力知情者的圈子裡，明菲所知道的，被尊稱為老師的人，連離初口中所說的那一位，是第三個。
第一個是她在家中，自小就聽說過的一位。他不會老，是與章家敵友難分的空群的創辦者與精神領袖。那時候，聽說世上有不會老，活了不知多少年，還像個少年人模樣的人，再加上家裡人們各種各樣添油加醋的渲染，當時年紀還太小的章明芳就曾經被嚇哭過！
雖然自我設定了無情冷酷鐵石心腸的形象，而且一直演得近乎完美，那形象是來到今天才被徹底打破了。
然而，小時候的她，也曾經愛笑也愛哭過。哪怕日夜承受著不人道的對待，既在地獄式訓練下只為活命而苦苦支撐，也無間斷接受著各種各樣的人體與生化實驗，本來連存活都不容易，她卻跟平常人家的小孩子沒兩樣，似乎根本不受影響那樣。
只不過，隨著成長，知道得愈來愈多，待遇也因為她在實力上的表現而愈來愈好，她卻反而把自己愈加收藏起來。尤其是章伯離開章家之後，整個家族中能讓她流露真實情感的，就只剩另一個同輩了……
明菲有點不知所措，怎麼想起那第一位老師了？那樣的回憶竟會把她帶到小時候去，就像讓她往孩提時代的章明芳那不算美好的人生走了一遍那樣！
那位老師，明菲只曾聽說，還沒有真正見面過。然而，他留下來的印象，卻非常的深刻！彷彿說沒見過只是明菲自欺欺人，又或是只不過她沒記起來罷了，實情卻是他在她的生命中，打從一開始就存在著！
很奇怪詭異的感覺，比她終於能夠愈來愈坦誠接受自己不是人這個事實，更加讓她感到莫名其妙且彆扭似的在抗拒。不是因為那位老師多惹人厭，又或是有多可怕。
而是，在明菲看來，他就跟守護神差不多，都是她的世界裡屬於傳說級別的人。然後，那樣的傳說人物，隨著她的身分認知已明確，竟然都像與她不多不少有著某種特殊的連繫……
更何況，1945年的歌姬，所說的遠古故事中，那名女生一直尋找，然後也找到了的人，就是個外型看來永遠都是少年人，本身卻不會老的大叔。也就是說，連離初正在尋覓的，就是那位空群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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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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