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942 荒古時（三）

「那妳呢？妳看見過嗎？」明菲已經懶得左思右想，索性直接發問。

「透過妳，看見過。」

「透過我？」明菲大概猜到，連離初所說的，是Freedom。

實在要跟所有可能曾經知道又或將會知道她正在經歷什麼的人說一聲抱歉！明菲很清楚，理智上，她已明白，並已接受自己到底是什麼。然而，情感上，她還是沒有足夠的真實感。畢竟，魔力確實得以情感為動力，沒有願望就發動不了，甚至無法覺醒。然而，魔力體本身卻沒有情感。

就算有，似乎也只能像沈音澄的MagicVoice，又或者是蕾的Emo那樣。明菲實在很難把自己代入衪們呢。她是從小到大習慣了把情感收藏起來沒錯，然而一旦將之釋放，就像今天這樣，她自問很可能要比凌家的孻女更加感情豐富吧……

這樣的情感含量，明菲的自我認知當中，很難把自己給歸類為非人。

「誰說非人就沒有情感？或者形式不一樣，也有可能一直沉默只等契機出現，便會釋放出來。我，或者該說，我們共同認識的那一位，就是典型的例子。他一直都不懂情感，卻不知自己的情感有多麼的濃烈呢。」

「守護神？」明菲明知故問。

「很快，妳就會見到他。」連離初又惡作劇的笑了。

「我快要見到的人可不少。」明菲沒好氣的說。

蕭邦造。守護神。凌潔。天野輕。凌嬰……

被告之的、她自己感覺有需要的，她急需會面的人，確實不少。

「她是說真的呢！我們都看見他了！」

小女孩的聲音。在此時此刻的狀況與處境中，不是「鏡流璃」也就沒別的誰了。

「妳們能夠看見？」

「所以，妳不會寂寞。」連離初趁機再次強調這一點。

「雖然，很快，我們不得不暫別。不過，放心，連結其實不會斷的。」嚷著嚷著，小女孩奶聲奶氣的，為連離初那一句本應窩心的話語，來了個更畫蛇添足的補充。

「感覺沒有比較好。」明菲失笑起來。

又過了不知多久……

「啊！」明菲聽見自己尖叫起來！

因為，她看見了兩個相對熟悉的身影！

不是在看宇宙在基因記憶裡留下的「全息紀錄片」嗎？那是太古，甚至荒古時期的景象吧！哪來的熟人？

「是妳！還有……守護神？」

這……就是1945年時，白騎士歌姬曾經說過的一段遙遠的過往？

「……我知道有個人，在遙遠到彷彿時間起點的過去，帶著一顆如水晶般通透的菱面體來到這個世界。他似乎在找人。然而，在尋尋覓覓期間，他駭然發現，他能遇到的人，都像活屍，只有本能，沒有情感……

「他認為，人類不應該是這樣的，就像他早已見過擁有情感的人類那樣。但那明明是如同盤古初開的時代，生命才剛剛在這個世界滋長起來……

「那個人，不是獨自到來的。他身邊還帶著一名女生，同樣帶著一枚菱面體。女生對那個人，就像女兒看對父親那樣。然而，那個人似乎比女生更要稚嫩。他面對與他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樣的人類，只是一臉的茫然，根本不知所措……

「而且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很久很久。他不斷的在尋找，卻又不斷的傷心難過，一直都在哭，就像一個小孩給丟到一個陌生的密室裡。密室雖然無限大，他的活動都是自由的。然而，他卻無論過了多久，怎樣也無法適應。女生終於看著不忍，提出了一個想法……」

那個方法，明菲知道，就是「鏡流璃」……

那麼，那些念能變體化成的無限雙環呢？

「有疑惑？歌姬告訴妳的，只是一個故事。那時候，妳投入不了，所以故事只能是故事。然而，其實妳本來就擁有這份記憶。」

假設，引用歌姬說過的一條「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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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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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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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942 荒古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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