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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是辜星光。但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眼見竟然能與這裡的辜家女孩進行真實的溝通交流，章明芳也不是完全沒有好奇心的無趣之人，於是也就暫且將心裡對眼前局面的懷疑、在那份懷疑之上推測出來的可怕情況，都先到一旁去。就先讓好奇心主導，看看能收集到甚麼樣的情報，縱然她不像章文，在章家裡絕對不碰情報相關的一切……
「妳不在這裡。」沈音澄的嗓音，有點深沉，卻同時奇異地通透。
「妳是……歌姬？」章明芳實在無法肯定，縱然沈音澄明明就在眼前……
「妳了解的我，我不了解。」歌姬的語調很是淡薄。
「妳以靈感探視了我？」章明芳在自己有意識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已伸手堅握自己高聳胸前「正反環」項鍊。
「可憐的孩子。」歌姬瞄了「正反環」一眼，嘆息：「她們很樂意與你們溝通，也願意幫助你們。然而，你們不該嘗試強行控制她們。妳對她們有點跟別人不一樣？她們願意待在妳身邊，請善待她們。」
章明芳錯愕的垂首，看著「正反環」，一時難以言語。
「她們，對我不會有影響的。她們，或許還害怕我呢！」歌姬的說話，衝破了高冷的傲然，釋放出一點點似有若無帶惡作劇意味的調侃。
「正反環」靜靜的躺在章明芳手上。它……她們？似乎是活的？但並沒有一如某些創作那樣，像個小動物般忽然活蹦亂跳起來。而且，歌姬口中，是以眾數來形容「正反環」……應該是「正反環」裡的「流璃粒」，也就是說，雖然每個「正反環」只有一枚「流璃粒」，當中卻蘊藏著多於一個疑似生命？那麼微小，那樣的被囚禁著，那該有怎麼樣的感受？
章明芳自問不算善良，也絕對不會多愁善感，但還是有著一定的移情共感的能力。想到這些，她不至於會哭起來，但卻確確實實，有點莫名的難過。
「所以，妳不是歌姬？」章明芳放下「正反環」，甩了甩頭。
「我是。但或許也不是。」歌姬回復孤高冰冷的神情，說：「而妳，不在這裡。或許妳不知道，妳與我，在此時此地的相遇，或許比一瞬間還要短得多。日後，閱讀到妳這份經歷的人，卻用上了很長的時間，才明白她看見了甚麼。」
「閱讀我的經歷？」
「嗯。以靈感的方式，探視一個特殊的孩子心底的思域，從她的記憶中，她正在看著妳我。」歌姬笑了笑，又側頭似是覺得彆扭似的變得似笑非笑。
「我的經歷……為何會在那個特殊孩子的記憶裡？」章明芳身為章家英員的本能，讓她沒有放過似乎給送到眼前來的某種情報。
「在妳回去後，妳會把妳的項鍊送給她們吧。她們身邊的人，將與夥伴共享過記憶。那位夥伴，就是那個特殊的孩子。她的特殊，或許就是造就我們能這樣見面的原因。」歌姬似乎很是刻意的，將一切章明芳想記下來的都告訴她。
章明芳聽見自己會把「正反環」送人的時候，循著沈音澄以其視線示意，知道她的意思，「她們」指的就是此刻眼前在她身邊的辜家女孩們。就這一點，已經明確告訴了章明芳，她正經歷的這一切，都千真萬確！歌姬不是從她的記憶裡看到了甚麼，而是透過靈感知道她本來正在甚麼樣的處境、正面對的著是甚麼人。歌姬在某程度上預見了未來……又或是，回溯到對她來說的過去……
「作為交換，妳也讓我了解一下，妳所了解的歌姬，到底是甚麼吧。」歌姬把微微俯視的看進章明芳的眼裡，以讓她無法抗拒的聲調說：「我跟她一樣，都不知道最初的我們是怎樣的。」
「她？正在閱讀我經歷的那位？」章明芳憑直覺的提出疑問，卻總覺得有點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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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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