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亞瑟 - 第三章節十一之誠摯的背叛（三）

第三章節十一之誠摯的背叛（三）

Oct 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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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字數又失控了。

請各位慢慢看哈==!

「薩斯吉，我認為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亞瑟問。

「你從哪裡拿來的？」薩斯吉擠出無奈的嘴角。「我早把他丟了！」

「對，阿克斯納克跟你見面並且把這東西交給你了。是吧？」

薩斯吉點點頭，再度與亞瑟對視著，或許任何事都逃不了眼前這傢伙；每次都這樣。

他吐了一口氣後說道：「這我不否認。無論你從哪裡弄來的，又或者你們知道什麼，但那些手段絕對不是我會對你做的事。」

「你也知道這是對付守護者的？」亞瑟對於薩斯吉的回答感到一絲錯愕，「薩斯吉，這是就是他們在平台上對付我的東西。飛船、大樹底下……那裡都有這東西的存在。」

薩斯吉驚訝張嘴。

「等等……你說飛船裡面有？我怎麼沒聽你們說過？你們還算是伙伴嗎？」

「伙伴？你還裝蒜？」薩洛梅慍怒。他趨身向前，不敢置信地詢問薩斯吉。

亞瑟制止薩洛梅，轉頭冷眼看帶薩斯吉。「不久前，那兩位守護者才用這對付我。如果你想知道那東西的效果，我和路尼斯都可以跟你說──非常有效。」

薩斯吉冷視他一眼，不服氣地別過頭。

「如果我說那兩次都不是我，你會相信嗎？」

「相信你？」薩洛梅氣得口沫橫飛，太陽穴旁的青筋冒出，噗咚狂跳。「既然你知道這東西的用途，那不是你還會是誰？」

薩斯吉呼吸急促，不甘心地怒拍扶手反駁。「去你的老粗！你的腦袋邏輯就只有這樣嗎？」

「夠了！」

亞瑟怒瞪兩人後面場面一片凝重。他面露哀傷地看著薩斯吉，無奈說道：「薩斯吉，我衷心希望你會告訴我們事實。無論你是站在那一方或者有什麼想法，或許讓我知道會好一點。」

現場再度沉默半晌。

薩斯吉低頭不語，許久後抬頭說道：「好吧。你們既然攤牌了，那代表此刻已經難以收拾。」他眼神不畏懼地看向亞瑟，攤開雙手，「是。是我自己沒有把握好時機跟你好好解釋，而且──我在圖書館那會早就看到你了，躲在樹叢後方。是吧？」

他見亞瑟點頭後說道：「亞瑟，我的確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但不會早你多久。阿克斯納克跟我提到的時候大概可以猜想得出來，因為在藏匿聖安克多的大樹前我也見識了。」

不對！阿克斯納克交給他的那把已經被他丟掉了。那這把從哪來的？

他頓時恍然大悟，被這兩人套話了，嗤笑一聲。「如果你們知道那裡曾經有這東西，想必是拿到我撿來的那把。果然被你們撿去了。」

亞瑟搖頭，黯淡說道：「那把已經被薩洛梅轟成粉末了。這把是剛剛從艾諾札蒂吉司那裡奪來的。」

「去！」薩洛梅輕蔑地哼笑，「你終於承認大樹那把是你的。是還想要利用它對付亞瑟，是吧？」

薩斯吉搖搖頭。「你想太多了。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如何驅使它。大樹那戰，要不是落在我面前，而我好奇拔起來，你認為最後會怎樣呢？」

「是你？」亞瑟驚訝地說。

「對！」薩斯吉再次不經意地點頭。「或許是無心插柳的舉動間接讓亞瑟和路尼斯聯手打敗黑影。你也看到當時他們的狀況，讓我想起阿達莫監獄。那對我來說始終是個謎，我才想拿來研究看看是怎樣的咒術有辦法可以對抑制守護者。」

薩洛梅瞥了他一眼。「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麼要跟阿克斯納克透露我們的行蹤，這件事要怎麼解釋？」

「你傻啦？噢，我的大天使。」薩斯吉面對薩洛梅的逼問，不耐煩地翻了白眼。「我失聯這麼久，你認為他不會追問嗎？如果不表現對他的忠誠，你認為我會存活到現在？你也聽見他是怎麼對付跟西爾克雅有關的人。我當然會選擇性跟他報告，所以我並不否認亞瑟的問題。」

「那、那阿克斯納克拿給你的匕首呢？」薩洛梅問。

「哎，我不是說已經丟了嗎？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薩斯吉氣忿說道。「主神官──呃，不，或許我不用這樣稱呼他，那該死的傢伙連我都不想放過吶。」

他指向薩洛梅。「阿克斯納克城府極深，你都聽見他對亞瑟是如何使用兩面手法了。你認為接下來他會怎麼對付在西爾克雅身邊的護衛，然後又是比較偏向亞瑟這裡的？計畫還沒出來的狀況下，我不應付他怎麼行！」

「怎麼說？」亞瑟問。

「我跟著你去圖書館時被他攔了下來。才匯報過又來找我，你們覺得他在想什麼？還是親自來那裡。」薩斯吉無奈地雙手一攤。「你們不曉得的是，當我意識到亞瑟經過時，我牙咬得多緊吶！」

「聽起來真像是狡辯呢！你說是不是，亞瑟。」薩洛梅拍了亞瑟的手臂兩下，換來的是一個抬頭的冷淡。「你不是說要對他表示忠誠，以免他對你有意圖，這下又說他要弄掉你。」

「我才沒狡辯！」薩斯吉氣憤地拿起那把匕首，扔到前方傳送台上。他轉頭怒瞪著薩洛梅說道：「他的心思才不像你這老粗的腦袋容量吶！阿克斯納克沒有得到重要的資訊前，你認為他敢直接下手嗎？問完了沒？如果繼續耽擱下去，那我們只能看著依洛淪陷了！」

薩洛梅拍了亞瑟的肩膀，淡然地指向他。「亞瑟，你看！典型的惱羞成怒。」

「去你的惱羞成怒啦！」薩斯吉氣得解開安全帶，從椅子上跳起後伸手從腰袋掏出一張破舊的皮紙，一把摔到了他們面前。

「你們自己打開看看！」

「是什麼？」薩洛梅將頭湊過亞瑟肩膀上。

「我的免死金牌啦！」薩斯吉憤怒地說。

「去你的，一張皮紙有多大用處？」薩洛梅說。

「西爾克雅早知道亞瑟的個性，這樣的結果不是今天就是會發生在以後的某一天！」薩斯吉奮力地坐下、用力地扯下安全帶。「如果你們還不相信也無所謂。無論是亞瑟或者你，現在實力都比我強，要我打贏你們可是天方夜譚的事！」

亞瑟仔細地看了信封的蠟印和筆跡。他拆開信件後，信裡只簡單敘述交辦薩斯吉的事項，那些與後者告訴亞瑟的並沒有出入。最後他確認信件屬名的筆跡；他已經熟到不能再熟，先前寄給自己的皮紙已經被翻閱過無數次了。

但這……

「這能證明什麼嗎？」茫然的薩洛梅說明亞瑟的想法。

亞瑟再度深嘆。的確，那些只證明先前薩斯吉去依洛的動機。

「薩斯吉，你認為我們可以相信你嗎？」他說道。

薩斯吉轉頭看向他，聳了聳肩。「你知道那不是我能決定的。但──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你們這麼做。」

亞瑟翻過了皮紙，一團不顯眼的小字在眼前活靈活現地動起來，排列組合似地呈現在他眼前。

相信你、相信他──致亞瑟。

兩人爭執的聲音在亞瑟耳邊被忽略過了，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良久，腦袋裡浮現的問號逐漸被這行字取代。霎時，視線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他彷彿看見了某些影像──在樹洞裡看見西爾克雅回憶那會，然後頭又開始暈眩。

「……這是我最後的心願。謝謝你，亞瑟，希望你能創造出與我不同的命運……」西爾克雅消失前最後嘴邊喃喃自語，「相信你、相信他──」

或許當下亞瑟並沒有仔細意會這句藏在嘴角的話語。

這裡的他……是指薩斯吉嗎？

最終，那些嗡嗡的爭吵聲再度竄入耳裡。

「薩洛梅，不要吵了！」亞瑟赫然一聲怒吼。

兩人爭吵瞬間消失，那是多久亞瑟沒有這麼直呼薩洛梅的名字了。他驚訝地看向亞瑟，手指著亞瑟正在折起的皮紙。

「所以你相信這封信了？你這麼容易相信他？」

亞瑟將手扶著額頭，頭痛欲裂。「我不知道該相信什麼，讓我緩和一下。」

那可說得沒錯呢！

兩人再度無視亞瑟的情況，口角越演越烈，氣氛劍拔弩張。

薩斯吉猛力拍下扶手，站起來嚴厲反駁。「如果我真的是臥底來的，那還會有機會讓你們活到現在嗎？你們早不知道成為我哪一頓的早餐呢！」

「嘿、嘿！」亞瑟緩慢瞥向薩洛梅，但後者似乎沒有意識到他的呼喚。他滿腦夾雜在脹痛與暈眩之間，手扶著額頭深吸深吐。

「時間會替我證明我並不是會害你們的人！」薩斯吉指著薩洛梅說。

「老粗，你們……」亞瑟艱難地吐出幾句，心臟無由地加速，噗通地跳著。「噢，又來了……」

「什麼來了？」薩洛梅低頭那刻，亞瑟就像斷電似的掛在扶手上。他驚喊道：「亞瑟、亞瑟！」

忽然暈眩的亞瑟眼前一黑，他隱約聽見薩斯吉的低語咒罵，薩洛梅反駁，接著是一頓苦笑，然後什麼也沒感覺到了。

最後，是薩洛梅連續的誇張嘔吐聲將他喚醒。

滴答、滴答

他睡眼惺忪地看著眼前一層不變的空間跳躍畫面，幸好沒有做什麼惡夢，對於自己怎麼昏死的印象全然消失，只記得耳邊的爭吵嗡聲。所幸，頭暈的現象如同飄散的雲煙，已經不見蹤跡了。

「醒來啦？」薩斯吉轉過的臉充滿不屑的苦澀。

「我怎麼了？」

「看來你這次被奪走的能量比往常多吶！」

「他們在地上插了有五六把。」亞瑟撐起無力的頭，這時才發現手上緊緊抓住那封皮紙信。他再度攤開來看了一下背面，那些字依舊是那樣，一團難以辨識。

那之前的幻覺是怎麼回事？

昏厥之前的印象全都回來的，只是那兩人已不再爭吵。好險這裡沒有發生命案，他也還喘著氣，雷神也照樣穿梭在次元通道中。沒了頭痛，他可以好好解決問題了。

薩洛梅聽聞亞瑟與薩斯吉的交談，再度走向亞瑟身後，臉色蒼白地搭著後者的椅背。

「你們兩人吵完了嗎？」亞瑟嚴肅地看向兩人，「如果想要解決問題的話，用吵的妥當嗎？我認為它只會製造更多問題。」

兩人霎時不服氣地深吐鼻息。

「薩斯吉，」亞瑟質疑，「你難道不想跟我們說什麼嗎？」

薩斯吉無奈地撇了嘴。「西爾克雅早預知今天我們會有這種狀況。當下我和他也為此爭執過吶。」他眼神鄙夷地攤開雙手，「是吶，我和西爾克雅取得聯繫比我告訴你們的還頻繁。他告訴我亞瑟一定會起疑，我們也會因此爭吵。看看現在？」

薩斯吉對面的兩人同時面無表情，亞瑟的眼神再度轉為冷淡，或許他感受到的不是背叛，更多的是質疑。既然薩斯吉都參與其中，為何當時他要把自己表明得自己一知半解似的？

他凝視薩斯吉半晌後說道：「既然你與他有密切聯繫，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好不說的。」

「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疑心鬼吶！」

薩洛梅感受到眼皮下方的怒氣，揚起尷尬的笑容。幸好沒被揍。

「去你的！相信你這老粗就這麼容易？」

薩斯吉反覆吸吐，內心的那口悶氣在肺腑之間撞擊，直到無法抑制的時候一衝而出。「這就是為何我與他爭執的原因！」他音調拉高，嘶扯嗓門。「我怎麼知道他盤算什麼？他總是要我不要知道太多，什麼叫『不要知道太多？』」

「所以你跟那位……西爾克雅的分身共謀這一切？」

「哈！共謀？」薩斯吉不屑地冷笑一聲，「我連真實的西爾克雅哪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我問那位分身，他什麼也不說。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以為西爾克雅是不是頭被石頭砸到！」他抽過亞瑟手中的信，拿起來在兩人面前抖了兩下，「搞不好是這樣，所以他許久之前才給我這封信。你如果不信，把我送下去跟西爾克雅討個公道好了。」

「至少也得先抓起來拷問才行……」薩洛梅撇了嘴角碎唸，鄙夷地看了那封信一眼，「那傢伙寫那什麼鬼，大概只有亞瑟這瘋子才看得懂。」

這次薩洛梅就沒這麼好運，亞瑟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痛得嗚呼大叫。不過，就算薩洛梅看得懂，八成也沒法耐下性情看那堆文字。

「我沒看過哪知道！」薩斯吉氣憤地將頭別過，「早知道他寫那些沒用的東西我就丟了！你們都知道他是什麼調性，每次只會認真地告訴你──『沒必要向你透露太多』、『你做就是了』這類的話語！」

「那位『真的』西爾克雅？」亞瑟問。

薩斯吉瞥向他，語氣冷淡說道：「你把我送去世界樹下，我就能跟他算帳。但絕不是你最後遇見的那位！」

亞瑟沒有回應，再度扶額忖思。

有沒有那種可能──西爾克雅預知自己的分身無法和薩斯吉溝通，所以在先前交代薩斯吉這些事。如果薩斯吉知道越少，的確越好；說越多，越令人起疑，或許有些事他無法跟那位分身溝通，畢竟西爾克雅在後者身上遺留的記憶並不多。

就像現在這樣。好不容易對他的信任又回來了，但一句話再度將他推到決裂的懸崖邊了。

相信你、相信他──

西爾克雅的意思要讓他相信誰？

假如薩斯吉是阿克斯納克的臥底、內應，現在連他都要拋棄薩斯吉，那後者該何去何從？雖然薩斯吉不如薩洛梅的立場來的穩定，但過去他的誠摯可不虛假，亞瑟從沒懷疑過；而且他是自己過去最好的伙伴，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放棄薩斯吉。

亞瑟相信西爾克雅。

也許西爾克雅告訴他的用意，是要堅信自己最初的直覺，所以才留下那麼一句。

他打算把剛剛看見的那段話說出來。

「或許他寫這封信並不是沒有緣由的──」亞瑟語落，兩人再度將視線投到他身上。「我好像看見他想跟我說的。在那封信後面的那團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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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節十一 之 誠摯的背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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